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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20章 风波起於青萍之末
    苏建国说的话信息量太大,院里顿时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惊呆了!奥运冠军段成良苏悦一块走的这瓜也太大了!

    

    贾张氏立刻兴奋地支棱起耳朵,刘海中摆出官威准备“主持公道”,易中海则皱起眉头觉得事情不简单。

    

    段成良面对苏建国几乎是指责的质问,脸色平静,但眼神复杂。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苏教练,您別激动。进屋里说吧。”

    

    “就在这儿说!”苏建国情绪有些失控,“有什么不能见人的!我女儿当年一声不响就走了,是不是你攛掇的!她现在到底是死是活你给我个明白话!”赵淑珍也赶了过来,站在丈夫身后默默流泪。

    

    段成良看著激动的苏建国和哭泣的赵淑珍,嘆了口气:“苏教练,赵阿姨,苏悦她当然…还活著,而且活得很好。”

    

    段成良仍然没有把苏悦在香江的消息当著眾人的面说出来,肯定不能这么傻。不然的话,哪怕他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了,即使是这样,今天苏建国突然来这么一出,让段成良仍然感觉到很被动。有点麻烦。

    

    “那奥运冠军…”

    

    “是她。”段成良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轰!虽然早有猜测,但得到当事人亲口確认,还是让所有人震惊不已!苏建国和赵淑珍更是如遭雷击,呆立当场——喜悦、骄傲、但更多的是被隱瞒多年的心痛和委屈!

    

    “真是她…真是她…”赵淑珍喃喃自语,泪如雨下。苏建国则猛地抓住段成良的胳膊,眼睛通红:“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们!为什么让她一个人在外面这么多年!你知道我们多担心吗!你安的是什么心!”

    

    这话问得极其尖锐,几乎是指著鼻子骂段成良拐带人口了。院里人都屏住了呼吸。

    

    段成良没有挣脱,任由他抓著,声音低沉却清晰:“苏教练,当年苏悦离开,是她自己的选择。她当时和您吵得那么厉害,觉得在国內没有发展机会,心气又高,才铁了心要走。

    

    我准备帮她的时候,她已经决定了。我所能做的,只是確保她能安全到达,並帮她找个可靠的落脚点。至於为什么不告诉你们…”他顿了顿,“一是苏悦自己不愿意,她怕你们阻拦,也怕连累你们;二是当时的情况…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些年,我虽然不能明说,但一直有间接关注她的情况,確保她平安。”

    

    他的解释只能儘可能的合情合理,但也保证基本上能说明苏悦离家的主观原因,也暗示了当时特殊环境的客观限制,还表明了自己並非完全撒手不管。

    

    当然,再多的信息就不能透露了。即使是这样,恐怕被有心人惦记上仍然是一个大麻烦。哎,没办法,谁让今天这么寸,完全没料到苏悦他爸和妈竟然找了过来,还当著全院人的面大张旗鼓的討论这个问题。

    

    如果段成良支支吾吾含糊不清,反而不如现在这样果断的半真半假的透露一些消息,最起码不用缠夹不清,把情况弄得越来越热闹!

    

    苏建国的手慢慢鬆开了,他颓然地后退一步,老泪。他想起当年自己因为固执和保守,与一心想要更高舞台的女儿爆发的激烈爭吵,那些伤人的话…或许,真的是自己把女儿逼走的当然,他也算是体育圈里的人,自然知道当时苏悦面临的客观情况有多严重,段成良的话一点儿也不过分,更没有夸大。

    

    要是苏悦现在还在北京城,不定发生什么事儿呢,但是最起码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他肯定没机会参加奥运会,还代表华人拿到一个冠军。

    

    所以,单纯作为一个纯粹的体育人来说,苏建国很欣慰,也有一些庆幸。人这一生有这样一个机会实现自己的梦想,付出一些代价,也不是不可以!

    

    作为母亲,显然想不了那么多,只是纯粹在为苏悦担心,还有那剪不断的思念!

    

    赵淑珍哭得更厉害了,更显得悲伤,既是心疼女儿孤身在外拼搏,也是懊悔当年没能更好地沟通。段成良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索性闭著嘴。情绪发泄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压抑著强的多哭吧,哭哭心里就畅快了。

    

    院里的邻居们听了,也大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纷纷唏嘘不已。当然也有不少有心人,只是现在时机不对,等下去说不定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

    

    没看见,贾张氏还想嘀咕两句风凉话,被易中海瞪了一眼憋回去了。

    

    段成良看著悲痛欲绝的老两口,语气缓和下来:“苏教练,赵阿姨,过去的事,孰是孰非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苏悦凭自己的努力取得了巨大的成就,她没有走歪路,她为国爭了光!她现在需要的是家人的支持和理解,而不是追究过去的对错。”

    

    他顿了顿,补充道:“有些事情我们可以以后再详细说。估计,现在她那边关注度很高,想得到他的消息,或者直接见面可能还不行,要慢慢来。”

    

    苏建国和赵淑珍对视一眼,重重嘆了口气。是啊,女儿还活著,而且如此有出息,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呢多年的心结,在巨大的荣耀和骨肉亲情面前,开始慢慢融化。

    

    “成良…刚才…对不住了…”苏建国哑声道谢,“谢谢你…这些年…”“不用谢我,是苏悦自己爭气。”段成良摆摆手,“你们先回去,別再担心,放平心態慢慢等。我保证肯定会处理好。”他看了一眼院里竖著耳朵的邻居们,心里暗自嘆了口气。恐怕又是一场波折难免了!

    

    苏家老两口千恩万谢地走了,带著巨大的喜悦和一丝释然后的疲惫。

    

    他们走后,段成良面对院里邻居好奇的目光,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都散了吧。苏教练家的事,大家心里明白就好,別往外乱传,对谁都不好。”

    

    易中海立刻附和:“成良说得对!

    

    这是人家家里的喜事,也是咱们国家的光荣!大伙儿嘴上有个把门的,別给苏教练家惹麻烦!”

    

    ……

    

    苏建国夫妇带著巨大的震惊与复杂的情绪离开了95號院,但他们留下的“炸弹”却刚刚开始引爆。院里那几位“大爷”和心思活络的邻居,可都竖著耳朵听得真真儿的!

    

    “奥运冠军苏悦是段成良帮忙弄去香江的!”

    

    “苏教练亲口说的!当年是段成良带走的!”

    

    “好傢伙!段成良还有这本事深藏不露啊!”

    

    “哎,你们说段成良这人会不会是……”

    

    各种版本的议论在院里迅速发酵、变形。羡慕嫉妒有之,但更多是各种猜测和险恶的用心。段成良瞬间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最兴奋的莫过於三大爷阎埠贵。这股热闹劲儿本来就是他“引”来的,要不是他接住苏建国两口子,让段成良把人领进屋慢慢说,也不可能爆出来这么大的惊天大瓜,所以,他自觉立了大功,更觉得掌握了段成良的“天大的把柄”。他回到家,激动地搓著手,眼镜片后的小眼睛闪闪发光。

    

    “发財了!发財了!”他对三大妈和閆解匡说,“没想到啊没想到!段成良不声不响,干了这么大一票!这一下他的狐狸尾巴总算是露出来了!这可是条大鱼!”

    

    三大妈对段成良有点忌惮,听见閆埠贵的话以后,没见喜悦,只显愁容,说的话又惊又怕:“他爹,你可別瞎掺和!这事听著就悬乎!段成良那个人可不好惹……”

    

    阎解匡也皱眉:“爸,段师傅不是一般人,咱別惹他。”

    

    小女儿閆解娣更是直接:“爸,人家帮了人闺女,现在是冠军爹妈的大恩人,咱去触这霉头干嘛”

    

    “你们懂什么!”阎埠贵恨铁不成钢,“恩人那是苏家认!放在別处,这叫啥这叫『见不得人的勾当』!说不定都能给他安个的名头』!段成良他能不怕现在是他求著咱们別说出去的时候!”

    

    他已经开始盘算怎么从段成良那里“借”点钱,或者让他帮忙把阎解放的问题给解决了,说不定还能安排工作,甚至…能不能通过段成良轧钢钢厂端上铁饭碗呢!

    

    他决定先礼后兵。第二天,他揣著一小包高碎茶叶(这可是閆埠贵的心尖尖,根本捨不得用的好茶),溜达到段成良家门口,正好碰上段成良出来倒炉灰。

    

    “段成良,忙呢”阎埠贵堆起笑脸。段成良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三大爷,有事”

    

    “哎呦,没事没事,”阎埠贵凑近几步,压低声音,“就是…昨天苏教练那事…我可是帮你圆了不少场啊!院里人多口杂,我都让他们別瞎传了!”

    

    段成良面无表情:“哦,谢谢三大爷了。清者自清,没什么不能传的。”阎埠贵被噎了一下,没想到段成良这么硬气,只好乾笑两声:“那是那是…不过呢,老话说的好,三人成虎,眾口鑠金啊…这要是有那起子小人往上面一捅…毕竟,当年那情况…是吧”他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语调。

    

    段成良停下手中的活,看著阎埠贵:“三大爷,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阎埠贵嘿嘿一笑:“段成良,你看…解放现在还在那受苦受累,能不能…请你帮帮忙,活动活动让他出来,再给他找个工作大爷知道你是个能人,別人不好解决的问题,由你出面肯定好使,最好能给解放换个轻省点、待遇好点的工作,最好能是正式工或者…你看我家这情况…最近实在是紧巴…”他开始搓手指。

    

    段成良心里冷笑,果然来了。他淡淡地说:“三大爷,我和苏教练不熟。昨天是第二次见面。至於解放的事情,得靠他自己表现,走歪门邪道不行。”说完,转身就要回屋。

    

    阎埠贵急了,声音提高了几分:“段成良!你別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可告诉你,你乾的那些事,我要是给你抖搂出去…”

    

    段成良猛地回头,目光锐利如刀,冷冷地扫了阎埠贵一眼。那眼神里的寒意和压迫感,竟让阎埠贵后面威胁的话生生卡在了喉咙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三大爷,”段成良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说我干了什么事有证据吗拿出来。拿不出来,就是诬陷。这年头,诬陷是什么罪过,你比我清楚。至於你想去『抖搂』什么,请自便。不过我提醒你,苏悦现在是为咱们中国人爭光的英雄,別错估了形势,说话最好多考虑一些,乱嚼舌头根子是什么后果,你自己掂量。”

    

    说完,他不再理会脸色青白交加的阎埠贵,直接进屋关上了门。

    

    阎埠贵站在门口,气得浑身发抖,却又被段成良最后那几句话嚇住了。是啊,没证据!而且苏悦现在风头正劲,说不定上面会怎么想在看不清形势的情况下,他个小杂鱼,这时候去触霉头,万一撞枪口上,说不定真引火烧身!

    

    閆埠贵这人最爱算计,平时过日子最好谨慎,堪称人从花丛过,片叶不沾身。这世间的便宜最好能多沾,但是因果最好能够不惹。

    

    所以,段成良有些强硬的提醒了他以后,让閆埠贵难免心生忌惮,最后只能悻悻地啐了一口,灰溜溜地回家了,心里又怕又不甘。

    

    閆埠贵而暂时偃旗息鼓。

    

    许大茂的父母许富贵两口子,自从儿子进去后,一直活得憋憋屈屈,看谁都不顺眼,尤其是始作俑者,“见死不救”甚至还可能“落井下石”的段成良。听说段成良居然还藏著这么一桩“大事”,许母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

    

    “老许!机会来了!段成良这小子居然敢干这样不清不楚的事!这可是大锅头!咱们去赶紧反应!让他也进去陪咱儿子!”许母咬牙切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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