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雪打开房门,看到了站在门外的齐云。
他穿著隱身法袍,摘下帽子便露出脑袋,乍一看怪嚇人的。
还好她现在肾气足,经得住嚇唬。
“你怎么找来的”
“师父。”
宋春雪猛然一僵,他这么快就知道她的身份了
怎么知道的
不对,看他的神情,怎么像是诈她呢
“谁是你师父”她面色平静,双手抱在胸前,“你师父不该是妖你看我像吗”
“你真不是”齐云提步上前,“宫中的眼线说,你是女子!”
“何以见得”
“你……”他背过身去,“你蹲著如厕。”
“……”嘶这狗东西,该说他聪明还是蠢!
哦不,是他的眼线聪明!
看来,这皇宫真的是谁都能进来,这江山气数將尽,谁都能进来分一杯羹。
“嗡嗡”
忽然,霸王传来消息,宋春雪当即往外冲!
来到那破败的冷宫,宋春雪看到一个太监带著嬤嬤宫女,拿著白綾跨进院门,即將来到屋內。
齐云惊讶,“你来保护他们”
“你知道他们”
“据说那小丫头命格不凡,身上带著大气运,如今被邪修盯上,同时也是后宫娘娘的眼中钉……”
宋春雪懒得听他拉家常,直接隱身冲了下去,直直地踹向那为首太监的肚子。
“啊!”
“有鬼,鬼啊!”
“真有鬼,鬼”
太监倒在地上低呼一声,跟在他身后的两人当即嚇破了胆,丟下东西转身就跑。
“回来,给我回来!”倒在地上的太监捡起白綾低骂,“胆小如鼠的狗奴才,奴家只是摔倒了!”
宋春雪抬手用力给了他一巴掌。
“啪!”
她发出低沉浑厚的男子声音,“是老子踹的你!”
“啊啊啊啊啊!”
院门口的俩人听到这动静,连滚带爬尖叫著跑远,那声音很是悽厉。
齐云从墙上下来,压低声音,“他交给我,你去里面看看。”
宋春雪立即跑向屋子,看到屋子里面飘著一团黑气,正缠在那对母子身上。
敢在她面前如此明目张胆地伤人,邪祟该死!
五张符纸飞了出去,发出“滋滋滋”的响声,只见那团黑气瞬间散开,转头朝她袭来。
甩出的黑白棋子落在地上,她伸出两指,“阵起,剑来!”
无忧跟脱韁的野马一样,隱匿身形在屋內一阵挥舞,快到只能听到凌厉的剑气和风声。
齐云觉得这招式有些眼熟,试探著喊了声,“无忧”
【嘖,这小子还不死心,可怜见的,你们就拿他寻开心吧。】
宋春雪不语,走到那对瑟瑟发抖的母女面前,抬手让她们晕了过去,並贴了遗忘符,让她们忘记今夜受到的惊嚇。
隨后,她又在她们的床帐內贴了三张驱邪符。
“嗖嗖嗖”
那团黑雾散去之后,无忧朝著齐云而去。
他也没少拿齐云寻开心。
“鐺鐺鐺!”齐云拿剑去抵挡,不由朝宋春雪大喊,“秋田道长,我没得罪你吧”
“下次別来给我添乱,”她合上房门跨出屋子,发现院子里没有太监,“那人呢”
“哦,已经让人抬到他该去的地方了,明日一早那些人有的忙了,”齐云冷哼一声,“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太监早就成了他们的傀儡,此去那掌控之人必然遭到反噬,明日锦衣卫將会顺藤摸瓜,杀几个宦官,不亏。”
宋春雪不懂这些,当即前往谢府。
“你去找谢征”齐云跟在她身侧,跟牛皮似的,“你担心他”
“我得到命令,要护他周全,你受命於谁”宋春雪拿出一把从未用过的短剑,反手指向他,“道不同不相为谋,若是不懂得与人相处的分寸,下次,咱们就论个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