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痛苦的哀嚎声不绝于耳。
求饶声伴随着撕心裂肺痛苦不堪的惨叫声震耳欲聋。
直到声音变得越来越虚弱,保镖才停下来。
被打的惨不忍睹的男人又被保镖粗鲁的拖到霍璟宸面前。
男人已经坐不起来,只能躺着。
人已经被打的鲜血淋漓,浑身是伤。
他一动不动的躺着,气息微弱,浑身痛得要死。
望着奄奄一息的男人,霍璟宸神色淡漠,他微微倾身,冷声开口,“现在可以老实交代了吧。”
地下的男人已经领教了什么叫自讨苦吃自然不敢再嘴硬。
他只能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事无巨细的通通交代清楚。
……
等他说完之后,即便霍璟宸已经怒火中烧,心底已经掀起惊涛骇浪,不过他面色沉静,镇定自若。
霍璟宸站起来,淡漠道,“把他废了,丢出云市。”
死的话,太便宜他了,他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听到这话,躺着的男人目瞪口呆,害怕的要死。
他立刻求饶,“霍总,我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我也只是财迷心窍,受人指使,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听到他的求饶,霍璟宸没有一丝心软,反而怒气冲天。
一想到颜絮今天遇到的事情,他就恨不得亲手杀了眼前的男人。
可是,他不值得自己动手,只会脏了自己手。
男人还要说什么。
霍璟宸慢条斯理的整理一下袖子,抄起椅子就朝地上的男人砸了上去。
“嘭……”
“啊……”
椅子碎裂的声音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同时响起。
椅子四分五裂,男人瞬间晕死过去。
霍璟宸看都没看一眼,不疾不徐的转身离开。
林赫第一次见宸哥发这么大的脾气,他一向泰然自若,面对任何事情都是临危不乱,今天这事,他是真的急了。
嫂子能够从九死一生中平安脱险,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
李艺洲跟朋友应酬玩回到别墅,已经是12点钟。
今晚他喝了酒,不过不多,没有醉,意识清晰。
这栋房子是他特意买下来的,因为林书婉要治病,每次住酒店很不方便。
林书婉最近情况不好,住在医院里面,所以别墅里只有他住。
不过今晚有点奇怪,十分安静,安静的让人有些害怕。
李艺洲轻车熟路的进入大门。
“啪嗒……”一声,灯光亮起来。
当他走到客厅里面,在看到沙发上的男人时,脚步一顿。
整个人僵在原地。
起初他还以为是自己喝酒眼睛花了,或者是出现了幻觉。
直到他走近,才发现,沙发正中央确实坐着一个男人。
西装革履的霍璟宸姿态慵懒闲适,双腿交叠。看着漫不经心的样子,却也无法忽视他的强大气场。
李艺洲突然吓到了,一时半会忘记反应。
这里的别墅有安保,而且他为了安全起见,特意请了几个保镖看守。
可是霍璟宸却这么明目张胆出现在自己的别墅里。
慕地,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过很快,他就恢复神色,笑意盈盈的说,“霍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霍璟宸神色淡然,没有理会他,一双深邃的眼眸一直盯着李艺洲看。
李艺洲也算是历尽千帆,在商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样子的人都见过。
可是面对霍璟宸,他却有些畏惧。
霍璟宸身上有着一种天生的优越感,那种上位者气息浑然天成。
即便他什么也不做,单单坐在哪里,都给人一种望而生畏的威严感。
被看得有些毛骨悚然的李艺洲继续假笑,谦和的说,“霍总深夜到访,不知道有何贵干?”
即便他已经猜到了,可是眼下,他只能装下去。
霍璟宸不动,不疾不徐的开腔,“你觉得我来做什么?嗯?”
他的气场很强,李艺洲有些心虚。
“我确实不清楚,还请霍总直言。”
看来他是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霍璟宸俨然已经失去耐心。
“我有没有警告过你,让你不要招惹我太太,看来你是把我的当成耳旁风了。”霍璟宸坐着身子,语气不咸不淡,但是威力十足。
自从那日司机发觉有人跟踪,霍璟宸第一时间就让人去查了。
在知道是李艺洲安排的人,霍璟宸第一时间找到李艺洲。
那日在会所包厢里面,霍璟宸就警告过他,让他不要轻举妄动,也不要动颜絮一根头发,否则,他不会善罢甘休。
当时李艺洲只是解释,说是林书婉想要知道颜絮的一些近况,所以自己才安排人跟踪颜絮,偷拍给林书婉看。
他老奸巨猾,霍璟宸当时还信了他的鬼话,被他的花言巧语给蒙蔽了。
想不到,眼前的男人如此阴险狡诈,心里逼着一个惊天阴谋。
万幸今天颜絮有惊无险,否则霍璟宸必然会悔恨终身。
李艺洲心慌意乱,却还是没有露出紧张之色,“霍总何出此言,我确实没有动你太太,自从上次你警告之后,我就撤了人,没有在跟踪过她。”
“你要不信,可以去查。”
面对男人的死皮赖脸,霍璟宸已经耐心全无。
他放下腿,站了起来,目光冷凛,“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是你自己坦白,还是我把证据拿出来。”
顿了顿,他继续说,“这是两种不同的选择,后果自然不一样,你考虑清楚。”
闻言,李艺洲浑身冰凉,心里开始害怕。
他没有接到电话通知,也就代表着事情没有成功。
霍璟宸出现在这里,表示他已经完全知道了。
计划失败了,他的精心设计的计划彻底失败了。
可是,他不甘心,只要活着,就还有机会。
李艺洲心虚不已,额头已经冒出细细密密的虚汗。
“霍总,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一但事情败露,他必死无疑。
所以眼下,他只能继续装下去。
霍璟宸望着眼前的男人,耐心全无,心底的怒气已经弥漫开来。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很好。”
说这话的时候,霍璟宸语气阴冷,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霍璟宸阔步朝着不远处的李艺洲款款走来,边走边慢条斯理的将西服外套扣子解开,然后将领带解下来,一圈圈缠绕在自己手上。
面对气势逼人朝着自己走来的男人,李艺洲吓的脸色苍白,他本能的往后退。
“霍总,有话好好说嘛!”
说着,他掏出手机来打电话。
霍璟宸慢条斯理的开腔,“不要白费力气,你的保镖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闻言,李艺洲脸色煞白,手机吓的掉落在地上。